“喂!”贝云洛揪着寒鹰溟的衣领,不悦的蹙蹙眉头。
寒鹰溟顺了顺贝云洛那凌乱的头发,手触碰到那张面具,紧蹙鹰眸,“摘了!”
手指在贝云洛脸上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面皮的缝隙,冷然命令着贝云洛。
贝云洛脸色微怔,而后推了推寒鹰溟起身走到一盆水旁边,用清水洗了洗脸,随后颜色在水中扩散开,紧接着露出原本容貌。贝云洛擦干净手,在眼睛上摆弄一下,摘下两个遮蔽物,一双血眸恢复光彩。
贝云洛看着其他人诧异的神色,耸耸肩,走到寒鹰溟身旁,靠着寒鹰溟坐了下来,而后不客气的拿了一个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还是这样舒服。”贝云洛毫无淑女形象的勾着腿,摇晃着。
寒鹰溟看着贝云洛的吃样,微微蹙眉,却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擦了擦贝云洛嘴角流出的果汁,而后对着几人点点头,“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忽然想到什么,贝云洛猛的站了起来,“嗯,对了!”看着寒鹰溟,想说什么,急着咽下嘴里果实,“去给捎个信儿。”
寒鹰溟看着贝云洛着急的样子,哭笑不得,对着莫烈使了一眼色,莫烈听了贝云洛的话,点点头,转身离开。
贝云洛看着手中的那一条金色链子,另一只手抓着苹果,不时的啃一口。这条链子是它自己跑到自己手里来的,可是贝云洛现在查看着,没有丝毫生命迹象,链子上挂着的物件是筒状,上面只雕刻着一只兔子。
贝云洛想着那个箱子里的骸骨到底是什么人,看其样子已经有些年代了,到底是什么人,到底什么原因竟然会被锁在箱子里?而且贝云洛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记得那具骸骨肩胛骨都被尖锐的物件刺伤过。
“想不明白,就不要多想。到时候自然会懂。”寒鹰溟看着贝云洛一脸纠结的样子,慵懒说道。
贝云洛点点头,将链子小心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