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余晨问。

记得当时没把同学名字告诉继父,所以喻悠悠没有顾虑,“我叫喻悠悠。”

“你怎么会打听我姐的下落?”

“是这样,我……我见过她,是她委托我给你们带点钱。”喻悠悠撒了个谎。

“你见过我姐?在哪儿?”余晨与余添激动起来,看样子这些年他们在找韩央上花了不少功夫。

“在……”喻悠悠顿了顿,困难的回答,“在北京。”

“在北京?”余晨与余添又是一阵激动,一辆货车呼啸着从马路边穿过,带出的冷风和灰尘吹得大家灰头土脸。

“来,喻小姐,到家里坐。”余添反应过来,指着对面的小面馆。

喻悠悠一时有点陌生,以前家里前面是报刊亭,现在怎么是面馆?

“呵呵,这是我开的,年纪大了,跑龙套的机会也少了,赚不了什么钱,就在这里开个小面馆糊糊口,喻小姐别嫌弃啊。”

喻悠悠忙不迭的应着,“不会,挺好的。”脚下踏进门槛,记忆潮水一般涌来,她记得妈妈做饭好吃,继父下面条有一手,想不到继父会开一家小面馆,真怀念继父做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