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歌不想让位,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般听她的话。她教他让位,他便乖乖起身。不甘心地瞪着鸠占鹊巢的某男子,杀气腾腾。
李无奈很想冲楚长歌吼一句,你丫的智商被狗吃了?看不出来我也很不情愿吗?要瞪去瞪你女人,瞪我作甚?
不过这些话李无奈也就能想想。因为他太清楚楚长歌的性格了。不管是正常还是失忆,不管是愤怒还是高兴,楚长歌是绝不会冲慕容云舒发脾气的。若真被气到了,自会有天生倒霉的人充当炮灰。例如东南西北,再例如他自己。当然,偶尔也有找不到炮灰的时候。那个时候,楚长歌多半会东砍两刀西劈一掌,自己生闷气。
“大西,我看不下去了。”北护法悄声对西护法说,一脸不忍。
西护法:“看不下去什么?”
北护法:“教主那副痴情种的模样。”
西护法挑眉,“你看错了。他那是怨夫样,跟痴情不一样。”
“……这是重点吗?”
“是。”
“……”北护法无语地瞪他一眼,用胳膊肘推推东护法,“大东,咱是教主的护法。教主有难,袖手旁观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
东护法闻言嘴角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这怎么能叫难呢?这叫福,福气的福。咱教主现在正享着福呢。”
“……”什么时候被虐也变成一种享福了?北护法眨眨眼,莫不是年龄的增长,他与大东之间有了代沟?想到代沟,北护法又想到的东护法已年近而立……
莫名地,北护法看着东护法的眼神里不禁多出了几分同情。年近三十的男人,身边却一直没个女人,去青楼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难怪价值观会扭曲自此,竟认为只要呆在女人身边,被虐也是一种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