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有我们家的信么?”
“哦,对了,前几天,有个小伙子给你们家女儿留了一封信。您这几天没来,我也给忘了。”阿姨赶紧从存放收信的抽屉里,找出了那个信封。
“谢谢啊。” 陆妈妈看了看信封,不是什么重要机构寄来的。于是,她想:等瑜瑜在法国安顿好,再跟她说这件事也不迟。
到了家,她把信封收进了陆瑜书桌的抽屉里。
☆、梦开始的地方
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是下午4点半,明明飞行时间是11个小时,但出发和到达都在同一天,而且一直是白天。
“原来距离可以拉近时间!” 汪洋像发现了真理。
“是啊,我们也算小小的穿越了。” 陆瑜附和。
不知为什么,一出飞机,踏上法兰西的国土,一种兴奋感莫名的涌上她的心头。这,和她刚刚在飞机里的状态完全相反。
飞机刚起飞时,她的心像被一股牵引力拴着,总有一种想要倒退的欲望。汪洋说,那是因为飞机正在“逆行”,这也是为什么从北京飞巴黎要11个小时,而巴黎飞北京只有10个小时的原因。
她知道,汪洋在分散她的注意力,也在安抚她自己的不舍。
“我们要进入一个完全崭新的未来,要用全新的面貌去迎接新的开始。” 汪洋作憧憬状。
崭新的面貌,汪洋确实做到了。早上在机场见到她时,陆瑜眼前一亮。那个法语学习班里,中规中矩,衣着朴素的汪洋,摇身一变,成了身着艾格今冬最新款“机车风”的时髦女郎。她其实也就两个星期没见她而已。
是的,这是一个新的世界,新的开始。陆瑜冥冥中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个新的自我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长大。
她们这一批留学生的目的地是法国东部, 靠近瑞士边境的一个叫贝桑松的小城。从戴高乐机场走高速公路要4个多小时。
冬天的5点,夜幕已经开始降临。沉甸甸的乌云,淅淅沥沥的小雨,瞬间给一白天的兴奋降了温。此时的巴士车里,疲惫的气息一波一波来袭。陆瑜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直到被一个急刹车给晃醒。
原来,车已经下了高速,开始进入小城城区。
陆瑜轻轻推了推汪洋:“哎,醒醒,咱们快到了。”
虽然已经进入城郊,可车外仍然是一片漆黑。有的区域有路灯,灯光也是极其昏暗,连北京环路上的照明程度都赶不上。没有路灯的区域,就只有靠着巴士车的前灯前行了。路边的建筑多是一座座的小房子。天太黑,看不出具体建筑风格。但有一点非常确定,每个小房子的外层木窗都紧闭着,透不出一丝生活气息。更特别的是,马路边上一个行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