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王珣派人监视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入夜之后,谢欢若是佯装睡下,那些人又怎会像他这样进到房里来看?
萧豫点起烛火仔细观察了一遍这整间房子,地砖砌得严丝合缝,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唯独谢欢睡的这张床,却很是奇怪。
按说未成婚的男子,时下多用架子床,他却偏偏用了落地式的拔步床。
萧豫缓缓走到床边,在床褥底下摸索了一阵,果真在床榻上找到了一个暗扣,他握住缓缓往上提,半边床板竟然就这样被提了起来。
这床榻下面果真有一条暗道。
萧豫起身将烛火吹灭,才折返回来进入暗道,将床板缓缓合上。这暗道并不宽,仅容一人通过。他摸出怀里的火折子照明,缓缓沿着暗道往前走。
谢欢应当离开不久,他注意着前方的动静,放缓了鼻息,脚步也轻了不少。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走出了密道,居然已经出了洛阳城。
密道外还有清晰的马蹄印,往前一路延伸,被马蹄踏过的土质新鲜,看上去谢欢应当是在这里骑马去的。
萧豫不再犹豫,沿着马蹄印一路跟了过去。
谢欢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萧豫盯上了,他骑马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符昭愿所在的田庄。
几个婢女守在符昭愿的房门外,连月正在里面照顾符昭愿。
见谢欢一脸寒霜走进门,连月忙从床榻边站起身给他见礼。
谢欢并没理她,上前查探了一下符昭愿的脉搏,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沉声道:“她昏迷多久了?”
自从王珣回到洛阳,这半个多月里他只过来田庄一次,今夜是接到了符昭愿昏迷的消息才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