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今日之事本来就是我与那对师徒之间的恩怨,你们不过是被当做诱饵,受了些无辜牵连罢了,不必放在心上。”白月棠淡淡说道。几人只得暂且退下,但是心中却依旧不甘心就这么吃个大亏,大家都是九大天门出身,上清宗就算现在强势些,也不能不把其他门派弟子当人,因为自己要寻仇,就敢把无辜同道当做诱饵,这简直比魔修行径还要恶毒,他们所在的九大天门也排名靠前,根本没有多忌惮上清宗,当下决定回去宗门,要好好将此事说道说道。
就在此时,李映雪睫毛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似乎还有些迷茫。看到好整以暇的白月棠几人,瞳孔顿时一缩,冷汗便流了出来,挣扎着起身,但是却发现自己并不能随意活动,她周身的灵力似乎都已经被禁锢,无法御空离开。
白月棠终于开口,“说说吧,为什么要害这几个人。”他避重就轻地问道。
“没有,我们......”李映雪下意识否认,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们怎么敢袭击我们,我们可是上清宗的人,我师父呢,等我师父来了,你们全都完了!”
这话说完,静寂无声。白月棠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付小天几人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最后还是其中一个九大天门的弟子开口道,“映雪元君,你就说实话吧,雪剑元君操控阵法,谋害正道弟子,这些我们都知道了,而且,”说着看了眼白月棠,见他没有阻止,这才继续到,“这位白前辈刚刚已经将其击毙,以正视听。”
李映雪听了这话先是怔愣了一下,接下来便癫狂的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怎么可能,你们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会相信的,我师父乃是堂堂元婴后期老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在这里!这天底下有什么地方是她去不了的,又怎么会折在这里!”
说罢又恨恨地盯着白月棠,“你是不过一个白家的金丹小修而已,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前辈!”
李映雪说的声嘶力竭,乔灵珊也清醒了过来,环视了四周她面色顿时一白,她可不像李映雪那么没脑子,眼下的形势明显是她们的计划败露了,她低了低头,将身体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月棠本来根本懒得过多搭理乔灵珊这一茬,但是想着,自己与她们的恩怨已经绵延了几百年,没有继续拖下去的必要,如今他已经是分神期的大修士了,也是时候了结了这段因果,否则多多少少在心里是个挂碍。
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云袖一挥,撤了脸上的易容阵法,用回自己真正的样貌,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惊,付小天更是惊呼出声,“月棠真君!”,此时眼中多了几分了然,和不可置信。了然的是之前在酒楼中说施展幻术,果然是骗他们的,不可置信地是,他师妹竟然真的在大街上随手一抓,就找到了消失三百多年的月棠真君!而且他两个还清醒的九大天门弟子也愣了片刻,他们初次见到白月棠的容貌,情不自禁的晃了个神儿,此时也赶紧跟着拜见了,“拜见月棠祖师!”付小天这才反应过来,白月棠很明显修为不仅仅是元婴期了,元婴之上的是传说中的分神期,已经是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的境界了。
白月棠随意地点点头,这才淡淡的道,“怎么样,现在你还觉得我奈何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