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后立马跟上前方的队列,秩序重归人群,队列再次有条不紊的前进,他跟着前方的人一样,低垂着眉眼,不去抬头张望,鞭子也就没有再抽到他身上。
他看着地面,地面上都是石块和黄土垒成的平整的道路,虽然平整,但赤着脚站在上面,还是时常被石块的边缘硌疼。
人群缓慢的前进,这一队人像是被拴在绳上的牲畜,没有人关心前方和未来,只知道麻木的在鞭子的威慑下前行。
只有封烨不同,他即便低着头,后背上的伤口血迹还未干涸,内心却也没有真正学会顺服,他观察着士兵排列的规律,然后寻准间隙,偷偷打量前方的景象。
他想知道这些人要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他看到不同于一开始所见的建筑,前方的建筑更为宏大,更为繁华。
那似乎是什么祭台,祭台被建在高处,石梯拾级而下。
而祭台上的人,服饰又跟之前所见的不同,不是简陋的麻布,也不是厚重的盔甲,那是非常好看的,花纹繁杂又华贵的白色长袍。
封烨的视线只能看到袍角,因为那人站的很高,而他又不太敢完全抬起头。
被镣铐连接的人群来到了祭台下,士兵在人群周围站定,他们向台上的祭司行礼。
封烨听到脚步声,像是有人在上台阶,他偷偷看到那上台阶的人手捧着什么东西,像是占卜用的签文。
果然,很快的,他又听到了签文摇动的声音,是那穿着长袍的祭司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