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尔文若有所思,这其中与他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输了家里的钱。想到任明珠发怒的样子,他就有点心颤颤,打他骂他都好,明珠千万不要伤了身体才行。
“珠珠~~~”
“霍~~霍~”由重到轻的陌生声音,莫名让官尔文头皮发麻,牙齿发酸,腿脚发软。
官尔文扶着门框,看着任明珠一下又一下轻缓有节奏磨着那把半月形的杀猪刀,它那雪白雪白的刀刃,闪着太阳折射的锐利光芒,着实让心生胆寒。
他紧张咽着喉咙,声音干涩,:“珠珠,你在做什么。”
任明珠心情很愉悦,在她的眼皮底下,慢慢看着钝刀一点点变得锋利,这是件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磨刀,爸说带你去杀猪,我就想着把刀磨得锋利一点,你比较容易下手。”新手害怕不敢下手或者下手不够快速,导致猪很痛苦,拼命挣扎,还要人补上好几刀,这样杀猪不仅猪痛苦,还让旁人心不忍,吃进嘴里的猪肉都不香了。
任明珠虽是个杀猪惯手,但她从不喜欢磨蹭蹭,一刀下去,猪痛快去了。不像别人非得让猪痛嚎,一点点流光它身上的血,言辞凿凿说这样猪血最鲜美。任明珠从来不屑此类行为,猪它们浑身上下都被人享用了,可谓劳苦功高,怎么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让它们痛苦得不到解脱呢。
官尔文抓着门框,腿差点站不稳,要软塌下去。“珠珠,我错了。”
“嗯~?”
官尔文默默找出搓衣板,认错道:“珠珠,我知道错,你罚我吧。”
任明珠停下手中的动作,哭笑不得,阿文脑子里又在脑补些什么呀。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