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千岛不断端详着雪人,仍觉得缺了些什么,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
折腾半天,现在已经不觉得冷了,而是种很奇异的感觉,仍能隔着厚厚的衣料感觉到外界低温的冰凉,却不觉得寒冷,身上甚至还隐隐发着热。
“这个,不要了,全是冰渣子。”林千岛抖开围巾,“我要给雪人戴上。”
但林千岛站到自己的雪人面前,又觉得光给自己的雪人围围巾不好,看了眼宋时洋,发现他没戴围巾。
对上宋时洋那双始终淡淡看着自己的深黑色眸子,林千岛弱弱地问:“要不,给你的雪人围?”
宋时洋叹了口气:“给我这么帅的雪人围这样的围巾,合适吗?”
宋时洋目光下移,林千岛也跟着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围巾,果然,太少女了,不符合宋时洋那样刺头还叼烟的雪人风格。
“明白了。”林千岛点点头。
“不过,说不定,他俩可以围一条?”走到雪人边,林千岛又突发奇想。
然而,两个雪人隔了半米多远,林千岛拽着围巾缠了半天,也没能让两个雪人围上同一条围巾。最后,还差点把宋时洋雪人的头给从身子上拽下来,幸好宋时洋眼疾手快地扶住。
“……”
“算了。”
“你怎么就这么犟呢?非要让它俩一起围。”宋时洋说着上前,拿过林千岛手里的围巾,先给林千岛的雪人围好,尔后,拉出一段来,挂在自己雪人的“手”上。
宋时洋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语气里甚至几分得意:“喏,这不就行了?”
“……”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