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默了会儿,看了阵酒吧中央的群魔乱舞,宋时洋说:“其实,喜欢一个傻瓜,也有喜欢傻瓜的好处吧。不会后悔,因为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我一直以为,”王北亭沉而缓慢地说,“如果某天,你真的和一个人在一起了,那一定是因为,在你喜欢那个人的同时,那个人也坚定不移地爱着你。所以,那个人才能走到你身边,才能和你在一起。”
“但你知道一句话吧,劝和不劝分。”王北亭捧起酒杯,又笑,“就像你说的,心甘情愿,有些事不做是会后悔的。只是,如我之前所说,这样大概会很累。”
“你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你认定,我是块冥顽不化的冰。”宋时洋道,“而现在看来,倒也未必。”
寒假的时候,林千岛去了趟美术老师年松玺的画室。年松玺告诉她,接下来半年里会有很多绘画比赛。
兴许是闭关避世久了,老人家闷得有些无聊,但又懒得亲自忙活,因此就想让自己这位得意的小徒弟出去历练一番。
然而,考虑到要上学,林千岛并未给年松玺留下准确答复。
一次,一家四口难得在一起吃顿饭,林城和时霁月先吃完了,离开餐桌,林千岛和林浅樱坐在饭桌边扒栗子。
“姐。”林千岛忽然开口,“前几天,我去了趟老师的画室,老师跟我说,接下来半年里,可能会有很多画画比赛。”
“噢。”林浅樱点点头,“那挺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