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雨你在里面吗?我是景峰。”顾景峰双手拍在翡翠棺的玉璧上。
没有回应。
“悦雨,你在棺椁里面吗?我是景峰,听见的话你应我一声,我救你出来。”
等了好一会热,依旧半点回应都没有。
顾景峰心里真的十分着急,和以往勘察的任何一个凶案悬案相比,这还是他第一次心里慌张,曾经他以为自己不会害怕失去,没有什么东西是十分珍贵的,可现在,在他伸手不停在拍打棺椁玉璧的时候,在多次问陈悦雨在不在棺椁里面的时候,在知道陈悦雨很可能中了厉鬼的圈套的时候……
他心不仅慌,而且还乱。
陈阳和林科站在边上,见顾景峰不停拍打玉璧,不停问陈悦雨在不在里面,很多次都没有回声,很多次还在追问。
情急之下顾景峰甚至找来一块石头,要把翡翠棺椁硬生生砸开。
在场的几位国家资深考古专家出来拦住他,说这口翡翠棺椁十分珍贵,是考古的一大发现,而且这口翡翠棺椁还生出来如此多的血丝,就是这个不是古墓里的棺椁,而是寻常的玉器,如此巨大的玉,还生出来这么多血丝,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其余几位考古专家也不停在说,“是啊,这口玉棺实属罕见,华夏五千年历史,很可能只有这么两幅了,顾处长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这两口玉棺十分具有考古价值,而且这是一个清代时期的古墓,十分有利于我们发掘清代时期的历史真相,顾处长,这,这这真的不能砸。”
“顾处长你向来稳重成熟,顾全大局,希望你冷静下来,千万不要破坏这口玉棺,我十分有理由相信,这口新挖掘出来的血丝玉棺,极有可能成为轰动全球的文物,是可以申遗的。”
“很有可能真心村因为发掘出来这两口清代时期的玉棺,之后成为有名的旅游景点的,到时候这里的经济水平会直线上涨,这可是一大商机,我得想想赶紧来这里买几块地进行开发才行。”
身边的人都在阻拦顾景峰,顾景峰担心陈悦雨的人身安全,依旧要抡起石头砸了那口血丝玉棺。
一个年纪较大,将近60岁的考古专家急忙叫了陈阳和林科,“你们俩赶紧拉住你们的处长,万一他真的砸烂了这口翡翠棺椁可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林科听了,身子抖动了下,急忙要过去阻拦,叫已经迈出去了,却忽然仇家陈阳一直没有抬脚,更加没有要阻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