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您别担心,虽说大少这几年身体清减了许多,可他到底年壮,柴先生都说了无事,那大少肯定没有事情,不过本来想着,趁装瘸的这段时间让大少好好休养,没想到...又发生了大少吐血的事情。”
陌生男人眼睛中带着探索,他趁机打量沉默的姜昕旌,发现姜昕旌眼中带着警惕的目光,陌生男人脸上立刻扬起一丝看似天真灿烂的亲切笑容。
“我叫肖荣,是大少的私人秘书,从大学毕业起就一直给大少工作...”
肖荣还想说什么,床边立马传来微弱的声音阻止他。
“肖荣...”
只见刚才还闭着眼睛很是虚弱的姜昕毅睁着一双幽暗的双眼,平静警告地看向他,肖荣立马闭嘴,脸上的笑容消失,整个人变得冷静自持,气质和刚才截然不同。
姜昕旌立马凑到姜昕毅面前,眼中还带着关切。
“大哥,你刚才吓坏我了...”
姜昕旌抓着姜昕毅的手不放,姜昕毅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他,抬起头慢吞吞地摸着姜昕旌的脑袋。
....仿佛在摸一只不听话的狗。
“你出去,我和肖荣说点事情。”姜昕毅声音微弱地开口,姜昕旌立马拒绝。、
“不行,我放心不下。”
姜昕毅默了一下,他瞪着不听话的姜昕旌,最终还是没把这小子赶出去。
姜昕旌躺在床上稍微转头看向肖荣,语气中带着冷漠和凶戾。
“书房电脑上有个视频文件,你拿出去,我要知道六年前发生在秦芜,姜家,和许家人身上所有的事情!”
姜昕毅语气淡淡,但他话里面的戾气却直上云霄,这一瞬间,仿佛曾加在姜昕毅身上所有的桎梏都被戾气冲破,他身上平白多了一丝无法无天的信念。
姜昕旌和肖荣一时不敢搭话,肖荣听完吩咐后也没有离开,果然,两分钟后,床上的姜昕毅再次开口,这一次说话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柔和。
“还有昕旌刚才提到...的秦芜和孩子,你让人暗地里保护着...”
姜昕毅紧紧闭着眼睛,任谁也看不出他眼里的感情,可姜昕旌察觉到他放在被子里面的左手,在微微颤动。
肖荣离开后,姜昕毅又体力不支地重新昏睡过去。姜昕旌本以为姜昕毅会询问秦芜的事情,谁想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二天早上,姜昕旌透过窗户,看见肖荣行色匆匆地带了一份文件过来,但很快,肖荣就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