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完后,池越一阵唏嘘。

原来齐木则那么惨的,演唱会现场失控?有人带节奏冲上舞台?众目睽睽之下跌落?那该多疼,粉丝该有多伤心?

唏嘘完,已是晚上十一点钟,齐木则看了下手表,对她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我们走吧。”

池越点点头,见他起身,也跟着起了身。

不曾想高跟鞋的细跟勾到裙摆,她猛一个趔趄,往后倒去。

“小心!”

齐木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随着“砰”一声响,两人跌撞在玻璃墙壁上。

池越闭上眼睛,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来。

温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腰也被一只有力的臂膊搂住,没有和墙壁直接接触。

她睁开眼,和齐木则近在咫尺的眼睛对上视线。她能清楚看到他白皙细腻的肌肤,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

两人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高大的身躯覆在她单薄的身体上,紧紧相贴。对视良久,腰间那只有力的臂膊逐渐僵硬。

池越的心脏如擂鼓,脸颊如两片火烧云,被烫到一般从他怀里窜出来,挥舞着手臂不知所措,“齐……齐齐齐木则!你没事吧?!”

齐木则怔忡的同时,怀中温软的身躯离开,他心中竟无缘由地生出一丝……遗憾?

只是这丝遗憾还没消褪,一双嫩如滑脂的手忽地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一边吹一边揉,同时声音焦急,“齐木则,你的手没事吧?疼不疼啊?都撞红了……”

齐木则被池越又吹又揉的,有些心痒,看到她焦急的神色,心里一软,“我没事,没有撞太狠,不用担心。”

池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情急下做了什么,赶紧松手,脸颊爆红的同时,又羞又愧地低头:“对不起,都是我一时不小心……”

齐木则笑了一下,正欲说什么,突然被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请问两位秀完了么?”

两人回头,看到一脸温和笑意的韩殊伦和一脸震惊“我仿佛吃到了什么大瓜?!”的吴不鸣。

他俩站在门口,也不知道目睹多久了。

说话的是韩殊伦,他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淡定的齐木则,瞥一眼恨不能钻到洞里的池越,道:“该走了。”

齐木则又看了下时间,“嗯,确实该走了。”

回程的车上。

吴不鸣痛心疾首地看着池越:“越越,我没想到,你的偶像竟然是这种人!”

池越把捂脸的手放下来,“小鸣你把话说清楚啊,他是哪种人了?不对!他不是我偶像……”

吴不鸣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他竟然调戏自己的粉丝?不可理喻!我真是看走了眼!”

“那个……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池越很好奇。

吴不鸣咬牙切齿:“我看到他把你按在墙上调戏,简直可恶!我跟你说啊越越,你就应该打他一顿,只咬手太轻了!”

池越怀疑他是什么视角才能把事情看那么偏的,齐木则毕竟是好心帮了自己,总不能让人误会,于是就简单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哪曾想吴不鸣听完,神色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