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池越,阿夏还是很放心的。
池越犹豫了,“可我……”
不等她说完,阿夏迅速把齐木则交过去,又把门卡递给她,“麻烦你了!”
“不是……等等!”
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就关了。
只留池越立在原处,一脸懵逼。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架上一具沉重的身体,等反应回来,手里被塞了一张房卡,肩膀上还搭了一只胳膊。
良久,池越叹了口气。
帮就帮吧!还能把人扔这儿咋滴?
齐木则虽然醉了,但很安静,呼吸间一股淡淡的酒气。他长得高,和池越有些身高差,整个人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从侧面看,就像一个单薄的小女生背着一个高大的大男生,场面有些滑稽。
这是池越第一次感受到男女间的体重差距,想动弹一下,刚抬步,却一个趔趄,她赶忙撑住墙,才稳住身子。
齐木则的胸膛很宽阔,紧紧压在她背上,池越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前面是墙,背后是他,她的脸烧得厉害。
可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两人虽住同一层,却是这头到那头的距离。
半晌,池越摇摇头,控制住心神,扶着墙,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去。
所幸走廊再远,终有到头的时候,挪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齐木则的房间门口。刷卡、进门、踉跄着把人送到床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齐木则还是安静地睡着,池越坐在床边缓了口气,起身拉上窗帘,刚想离开,他忽然皱起了眉,不满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已经换下了看秀时的那身服装,因晚上要参加品牌方的酒会,所以另换了一身衣服,此时身上穿的是黑色大衣和白色毛衣。
穿着大衣睡觉不舒服,难怪他不满。
池越叉腰看了他半晌,重重叹口气,认命似的上前,先把他的鞋子脱掉,又把罪恶的手伸向了他的大衣。
刚触到领口,她忽然停了动作。
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齐木则躺着,她整个人弯腰凑近,两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床上的人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圈阴影,睡容意外得乖巧,因醉酒,两颊微红,嘴唇也红红的,一副良家妇女任君采撷的样子。
而自己,就像采撷这朵娇花的恶霸。
罪恶的手在领口停了足足一分多钟,池越摇摇头,回神,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驱了个干干净净。什么娇花?什么恶霸?自己这叫助人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