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着腹内已经舒坦许多,便迅速推开董永琦,自己靠在了大迎枕上,她努力板起脸,强撑出一副镇定神色,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
哼,她才不是因为董永琦揉的很舒服,舍不得早早推开他!
她是疼的太虚弱了,实在没力气推开他!
嗯,就是这样!
如此安慰过自己,本有些纠结郁闷的林银屏,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真的不用了?”董永琦十分好心的确认了一遍。
林银屏没拿他当丈夫看,他却是把林银屏当成妻子待的。
上一辈子,他生来体弱,又没有神奇的灵泉空间,着实吃了不少病痛折磨的苦头,林银屏痛经的难受,他无法感同身受,却能感同心受,若真能缓解林银屏身上的疼痛,他愿意给她多当会儿苦力。
谁让她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呢。
母妃说过,真正的好男儿,外能治国平天下,内能修身齐家。
他想当个好男儿。
所以,对于自己的结发妻子,他理该好好疼惜爱护。
见董永琦神色真诚,目光殷切,似乎还想对她动手动脚,林银屏的脸皮瞬间一热,仿佛被屋内的烛火烧到了一般,她绷紧唇角,硬邦邦道:“真的不用了。”脑子一转,林银屏又猛然语气一变,颇不耐烦的催促道,“一身的臭汗味,熏死我了,你还不快去洗干净,老杵在我跟前干嘛!”
说罢,还十分嫌弃的捂了捂鼻子,仿佛董永琦身上真的臭不可闻。
董永琦没在意林银屏的恶言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