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带她来到院子里一处水缸前面,叫她照一下,群粲探头一看,立刻大窘,慌忙又挡住了脸。
——郁公子用这水净一下面吧,这是早上新汲的井水,尚算洁净。
赵云逸温柔的说。群粲点点头,撩起缸里的水,仔细地洗去了唇上的墨迹。赵云逸及时地把自己的帕子奉上,群粲早上换了衣服正好忘了带,看看他,看到一双沉静温和的眸子,稍稍犹豫一下,接了过来。
——多谢赵公子。
——不必客气。郁公子初来书院,理应照料。
群粲浅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小生冒昧,斗胆问一句,郁公子请不要见怪才好。
——赵公子请说。
——郁公子,应该是——郁小姐才对吧?
群粲一惊,刚恢复如常的脸色又浮上了一层红晕,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郁公子请放心,我不会贸然说出去的,不必担忧。只是看郁公子娇然婉转,并无男子之气,觉得好奇,问一下而已。
——呵,多谢赵公子。我只是慕郑夫子大名而来,想听听他的课罢了。
——嗯!夫子的学问,找遍舜州也无人能及,郁公子真是找对了地方。
于是,二人你来我往,从郑天儒身上说开去,天文地理无所不谈,惊讶于彼此的博学,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熊苇趴在窗口看见了,不屑的撇撇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