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容鹿,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没再yīn阳怪气了,转而变得漠然而冰冷,“如果你说不要,我现在就可以走。”

容鹿趴在料理台上,上衣被撩开,脊椎因弯腰而突起,简启明的手正在那里游移。

容鹿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毫无退路,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肯定地点头,“我要先生进来。”

——我想要哥哥进来。

简启明不再摸他的脊椎骨了,扣住猎物的腰,缓慢却又不容反抗地把yīnjīng顶了进去,撕裂了他。容鹿趴在冰凉的台面,嘴唇被咬破,他尝到浓重的血腥味,也没有漏出一丝痛呼。

这不是性jiāo,更像是一道仪式,一种献祭,一场屠戮。

第19章

简启明在他身后征伐,居高临下看着他握拳时泛白关节和鼓起的青筋,身体上是慡了,jīng神却空虚荒芜。

他看着二人身体相接处泛着红,伸手抹了一点细看,又绕过去摸了摸容鹿垂软的器官,确信地想:

容鹿一定会恨他。

多年前,他怕容鹿恨他,于是忍了又忍,布下了层层圈套,天罗地网只为了捕获他。他圈养容鹿近半年,没有饿过他一顿,没有弄疼过他一次,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半点委屈也没让他受过。

可现在对容鹿施加痛苦的还是他简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