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晟冷笑一下:“别理会对方的意图,直接过去。看来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钱和利,而是有人在背后意图挑拨。”
“嚯,那还真让咱们粥粥说对了,”李文摸摸鼻尖,“我现在觉得这个孩子挺可怜,才这么小就成了一个箭靶,该给他弱小的心灵带来多大伤害啊。”
话音一落房间里静默了片刻,李文立刻反应过来不妥——庄芜也是这个年纪被活生生地拿去做实验体,相比之下,被绑架且无生命危险的戚容舟所受的苦难就十分凡人了。
他们家粥粥那叫历劫。
“李文哥哥说的对,”庄芜握着戚容晟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甜甜的气氛冲淡了苦难的涩味,“孩子从来不应该成为箭靶,无论如何他们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也不应该作为所谓的原罪被利用。”
一瓶冷水迎头浇下,戚容舟也不得不恢复清醒的神态。他假装迷茫地环顾四周,又无意识动了动酸胀的手脚,不过这绳子绑得很紧,让他插翅难逃。
这里是一个封闭式仓库间,只有一个方寸大小的窗子,在高高的墙壁上头。
月光从那扇小窗子照进来,是这座囚笼的唯一光源。
方才泼了他一瓶水的墨镜大叔啪嗒点了一根烟,悠游地坐在他面前不远处的靠椅上,翘起二郎腿:“醒了?饿吗?”
戚容舟小小地咽了咽口水,迟疑地问道:“你,有吃的吗?”
其实他知道这个坏大叔已经吃过饭了,香喷喷的炸鸡,就坐在那个靠椅上大嚼大咽,差点害得他装睡失败。
果然,墨镜嘿嘿一笑:“小孩挺敢问,想吃什么,大胆说。”
“……”戚容舟犹豫了,他明知这大叔多半在戏弄他,不会得到想要的答复,却还是隐隐抱了一丝希望,“我想喝口水。”
“行啊,”墨镜大叔掐了烟,当真拿了一瓶水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