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行简梗在喉头的话说不出来,沉默了片刻,站起来,“我去休息了。”
骆倾寒静静地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拦他,只是在他背后道,“你和他吵架了的话,可以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不会做什么的。”
“我明天就回去!”傅行简没好气地说。
他明明也有家的,又不是无家可归了,想起这里,一瞬间又想起宋翊在他临走前说的话。他说他会收拾东西走的,那自己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吧?他本来应该是有点轻松的,但只是想到这里心头就堵得难以呼吸。
傅行简扭头就走,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沉沉地,渐渐消失在拐角。
骆倾寒看着他的背景慢慢地再也看不见,默默拿起他刚刚喝过水的那个水杯,低头,轻轻印在唇边,眼底沉静,却含着无尽复杂热切的情愫。
一夜难眠。
傅行简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的时候,正好见骆倾寒正把早餐端过来,桌子上摆着两个相对的盘子,盘子里是煎蛋和面包,杯子里洁白细腻的液体,是豆浆,有着淡淡的豆子香气。
傅行简本来不想吃早餐了,直接就走,但现在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没吃饭,一看到桌子上的东西,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一点都不争气。
“先去洗漱,洗漱完再吃。”骆倾寒见他下来了,提醒道。
傅行简不怎么情愿地去了,自从有一次他饿的很了,不刷牙就吃早饭被骆倾寒逮到了,以后每次吃早饭的时候骆倾寒都要提醒他去刷牙,麻烦。
卫生间里摆着新的牙刷和水杯,傅行简糟糕的心情好了点,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骆倾寒已经坐着了,但没开动。
“不用等我了,你先吃啊。”傅行简拉开椅子,坐在上面,直接拿了叉子就开始切煎蛋,道,“你这早餐还是中西合璧呢。”
骆倾寒有点无奈,“我不会做饭的,只有煎蛋还可以,豆浆是豆浆机的功劳,面包是现成的。”
他习惯了不在家吃饭,傅行简一来,给早餐做什么还真成了难题,只能看着说明书把黄豆和水按照严格比例放进豆浆机,然后切了一下面包。
傅行简含糊地嗯了一声,把面包往嘴巴里塞,面包松软温热,只是没什么味道,平时被宋翊喂刁了的嘴巴开始抗议,强行被傅行简压了下去。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谁都没说话,傅行简今天不打算去公司,他请了个假,怏怏地,因为觉得现在回去太早了,也许就和宋翊碰上了,会有点尴尬,所以打算再在骆倾寒家待半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