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早就听闻老毛子那边的军事顾问团对李申称赞有加，还特意派了几个专家去晋东兵工厂，结果那些专家去了就不想回来，这李申简直就是个金矿啊！

要是李申研制出来的新装备能在正面战场上大放异彩，那他脸上也有光啊！

“哈哈哈，爽快！”他猛地一拍桌子，“李长官愿意出手帮忙，那可是国家的福气！我马上发电报，通知山城兵工厂做好接待准备。”

李申嘴里塞满羊肉，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

“对了，”他突然抬起头，“审理我的那场军事法庭，主审是谁？”

“主审是山城军事法庭的人，旁听席上……秘书长会出席。”

“那可就麻烦戴老板帮我美言几句了。”

“放心！”戴老板拍着胸脯保证，“肯定公正处理！不瞒您说，我对小鬼子也是恨之入骨，要不是工作岗位限制，我早就提枪上战场跟他们拼了！我手下那‘八大金刚’，六个都牺牲在敌后了，这仇我能不报？我心里一直憋着股火呢！”

李申举起酒杯，重重地和他碰了一下：“这话我记住了。下回我要是宰了土肥原贤二，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给您寄过来。您找个手艺好的匠人，用头盖骨雕个杯子，放家里当摆件，也不用拿来喝酒，就专门给小鬼子看，让他们瞧见就害怕——这才叫解气！”

“哈哈哈！”

戴老板干笑两声，“李长官真会开玩笑。咱们龙国人讲究仁义，哪能做得这么狠？小鬼子占据的地盘多，万一他们来个报复性屠村，这责任咱俩可担不起啊？”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气氛十分融洽。

等到李申摇摇晃晃往后院休息去了，戴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冷冰冰的。

“这个李申……要是真在军工方面搞出成绩，部队战斗力提升了，我再想动他，岂不是会被几百万前线将士指责？”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缓缓点头：“算了，他这也算给我留了面子。是个聪明人啊……看在抗日大局上，这次就先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