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蓝玉烟奇怪的看向说话的女孩。

“这,搞艺术的虽然思想开放,但是这不是每一对都像成杜嘉班纳的。”女孩见她不解,也直说了。

蓝玉烟终于听明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行了,想什么呢,都gān活去吧。”

她笑呵呵扫一眼众人,转身往陆鸣远办公室走去。

不怪设计部的人多想,确实在文艺圈,这人都比较放得开,同志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员工们之所以这样想也是为自己打抱不平。

蓝玉烟自然也就不会多怪他们,只要她自己觉得正常就好。

她脚步轻盈的来到陆鸣远办公室门口,发现门竟然是关着的,她敲了敲陆鸣远也没有应门。

“难道不在办公室,去医院了,伤得那样重?他们明明说是来办公室搽药了啊,上来时没有看到他们下去啊。”蓝玉烟奇怪的嘟嚷着。

而里面,阿忠手里举着个氧气枕,陆鸣远则靠着沙发扶手用力的吸氧。

听到蓝玉烟的声音,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阿忠眉头紧紧的蹙着,“鸣远,还是告诉玉烟吧,你这样能撑多久啊。”

最近陆鸣远喘不上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幸好李主任给他备了方便携带的氧气枕,外面裹上枕套也看不出来有异样。但是每次看到陆鸣远隐瞒的这样辛苦,阿忠就不忍心。

陆鸣远摇了摇头,又用力的吸了一口氧气,这才张大嘴喊:“玉烟,你等下啊,阿忠脱了裤子搽药,我这满手药油的不方便开门,你过一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