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阿妹吮着棒棒糖,吃的满嘴甜腻,手上都糊着糖浆。

嘴角还沾着口水。

“阿姊好久都没和我说话了,”阿妹满腹委屈。

“你不理我,妈妈也忙着没空和我说话,阿婆耳朵又聋了。”

“妈妈管的我好严,不许我出门,不许我跟其他人说话,所以现在我只能去楼下小卖部找皮蛋玩了。”

皮蛋是小卖部老板三四岁大的儿子,正是人嫌狗厌的岁数。

而阿妹去找皮蛋玩儿,也正是臭味相投。

阿呆知道阿妹闲不住的性子,连楼下的蚂蚁搬家都能蹲在那儿看上半天的人,怎么能少了与人说话。

虽说十句里八九句都是没用的闲话。

“对不起阿妹,我最近刚换了工作有点忙,”阿呆对着电话那头解释道。

“下次肯定一有空就多找你。”

阿妹不满,“以前阿姊都每周找我三次的,现在都只挑周末了。”

阿妹的世界很小,也就妈妈,阿婆和阿姊三个人。

现在阿姊缺席,她每天都要扳着手指头数和阿姊视频的日子。

阿呆心头涌上一阵愧疚。

是她最近沦陷在周遡的事情里,连阿妹这边都忽略了。

阿妹委屈的瘪嘴。

现在视频通话的时间却越来越短,阿姊总有做不完的活,每次与她讲话,都匆匆忙忙的。

说不到十分钟就挂了电话。

阿呆自知理亏,便哄她下周一三五六日都与她视频,还答应她让妈妈给她买花裙子才总算将这件事揭过。

哄完阿妹,阿呆便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转了个,拍着窗外飞速的街景给阿妹看,“看,这是我每天坐车的路。”

窗外春光明媚。

人群三三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