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上的神色冷漠得可怕，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嫣然，我恐怕没办法再娶你。”陆有然淡淡地道。

顾嫣然气极，差点飙出脏话，她强忍着，忍得脸上都 扭曲。

她又忙低头掩饰，装可怜地道：“你，你怎么了？有然，难道真的有人乱说我？”

陆有然忽然垂眸看着她，目光那么冷，充满穿透性，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是么，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人说你坏话？无风不起浪，希望你不要骗我，因为我很讨厌被骗。”

这样的陆有然很可怕，顾嫣然美丽的脸瞬间白了，到底他发现了什么?

这么多年，陆有然第一次怀疑她。

当年在机场——

她的心拼命抽搐了下，糟糕，她唯一一次暴露自己的，可不就是在机场那次吗？

如果他找到那个假冒林玥的人——

顾嫣然忽然非常害怕。

但那个人早就不在国内，陆有然怎么会找到？

她忙保持镇定，用平日那种凄惨而气愤的表情道：“既然你怀疑我，我走好了，反正我也不能给你生孩子，这么多年了，我忍受着思念不肯回到你身边，是你去法国一次次求我回来，不然我不会恬不知耻，硬是赖在你身边。”

她虽然一句都没骂人，却能让人觉得她是在被欺负，被林玥欺负，也被陆有然欺负。

陆有然忽然想起方烈质问他的话。

顾嫣然真的这么可怜，真的与世无争吗？

如果不是，那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