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做什么？”苏橙橙机械的问。

“我来面试空姐，已经报名好了。”姚莉骄傲的指着远处人头攒动的地方，然后说：“对了，前面有个保险公司最适合你，快去看看吧。你这样的人最适合死皮赖脸的推销保险了

好吧，你面试空姐我面试保险公司……可请问为什么推销保险的就是“死皮赖脸”的？难道空姐就比卖保险的高贵？

“姚莉，不要说了。”徐进有些尴尬的开口，尽量扯动面部肌，对苏橙橙微笑：“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推销保险也是谋生之道。事无贵，努力就好。”

好吧，我的脑门上已经亮着“推销保险”的四个金光大字了……

“我也是来面试空姐的。”苏橙橙心中怒火中烧，却故作平静的开口。

“什么？你？”

姚莉睁大了眼睛，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苏橙橙，嘴角露出了轻蔑的微笑。在她的目光中，苏橙橙只觉得自己没梳理的头发杂乱的让人烦心，米色的毛衣上有着清晰可见的污渍，白色的裤子把腿包裹的更加茁壮，皮鞋上还掉了漆……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无处遁形。

与苏橙橙老土而厚重的打扮截然不同的是，徐进的模特女友姚莉是时尚而精致的。她身穿轻薄的黑色连衣裙，脚蹬黑色皮靴，腰间系着金色的腰链，身材火爆，妆容精致，眉眼间的骄傲与自信确实能让人眼前一亮。她个子很高，穿上高跟皮靴与身高176的徐进基本是在同一平面，看苏橙橙的眼神也是居高临下、怜悯而不屑的。听到苏橙橙说自己要去报名空姐，徐进一怔，然后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声调愉悦的说：“既然这样，就和小莉一起加油吧。”

“我会的。”

苏橙橙没有看他们一眼，转头就走向了写着“北航空姐报名处”的地方，默默的排起队来。虽然徐进与姚莉应该早已离去，但她只觉得那股视线还停留在她的背部，透过衣服直射她的肌肤，把她刺的生疼。她大口的呼吸着，机械性的随着队伍移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走到报名台前，拿到报名表。

“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