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她的声音后,轮椅上男人的双肩微颤,却一片沉默。
季纱纱困惑不解,还以为对方没听见,于是稍稍提高了音量,“请问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姐焦急地打断了,“少奶奶,您怎么会跑到这来啊?”
季纱纱回过头来,打量了一番宁姐的表情,不解着,“宁姐,这位既然是秦洛的朋友,为什么我不能认识一下呢?”
宁姐被问倒了,想了想才回答,“少奶奶,是这样的,由于他病情还没稳定,少爷有交代说不让太多人探视。”
“哦,原来是这样”,宁姐的解释季纱纱还是满意的,看起来的确如此,“既然不便探视,那我就不打扰了。”
正要离开,季纱纱觉得还有话没说完,转身微笑地对室内的男人说,“这位先生,您要打起精神来治病哦,一定能尽快康复的!”
季纱纱不知道的是,在她抱着小晨离开的时候,轮椅上的男人转过身来凝望着她的背影,棕眸下的纱布已经泪湿了。
记不清多少年了,就像相隔了一个世纪之长,秦羿望着季纱纱的背影发呆,刚才听见她的声音,他真的很想回答,但又怕吓坏了她,很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这样的要求算不算是奢望?
直到季纱纱离开,宁姐才安心地走进了房间,瞥见了秦羿双眼下湿润的纱布,惊呼起来,“羿少爷,您怎么了?”
秦羿摇摇头,扬扬手示意对方别太担心。
“羿少爷”,宁姐的紧张却没有因此停歇,“医生不是有交代过要注意纱布的清洁吗?您这样会加重感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