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水汽又开始沸腾。

听到她问话,就胡乱咕哝着,“……没有籽。”

“就这样?”

“……还要怎么样啊。”他烦闷的翻身上床。

苏禾给他拿开拐杖,帮着他把打了石膏的那只腿小心的搬上去。一面扶着他在床上调整位置,一面遗憾的笑着,“他们都说不比那个那个晴王差,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一些。”

孟周翰心烦意乱的,“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们那是没吃过好的,才动不动就觉得像。”

没错,就只是错觉罢了——人被饿上三天,吃块馊馒头都觉得香。他是被困在病床上,困在这个穷鬼身体里太久了,才会看到个姑娘就乱依赖。

……没错,这是依赖心。是斯德哥尔摩症。是对荒谬现状的妥协和自我麻痹。

是极端不正常的。

“……是吗?”苏禾淡定的应了一句,尽量不露出失望来,“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孟周翰没有接话。

苏禾就有说,“对了,明天郑莹颖会来看你——她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我们俩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财经社的记者。”

孟周翰依稀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不过,颖颖这种烂大街的名字,觉得耳熟也不奇怪。

倒是财经社的记者来浅川,这个消息,让他忽然想起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