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少年一见她恢复了那冷淡的语气,低声抗拒,是耍赖的语气,“你这么长时间都不理我,明明这次是你主动约的我,却还……”
“好了啊。你刚刚说的,我承认。”
肖洱缓声说。
“真的?!”
少年面部表情变化丰富,刚才还是委屈低迷,现在却扬眉而笑。
肖洱无奈:“走不走?”
“那你拉我。”聂铠伸手。
得寸进尺吗?
肖洱抱着胳膊,脸上写着:你爱起不起。
聂铠指指后背,花式撒娇:“我刚刚撞着树了,站不起来。”
肖洱:“是吗,我看看是撞断了骨头还是……”
她本来只是呛他,等真的拉开他的外套,却看见他脖子后面一路延伸至背心的一大片擦伤。
他护着她,以整个后背承力,撞得不轻。
她不出声了,倒真是拉他起来。
聂铠赚足了关心,一路都乐颠颠的。
“哎,你刚刚跑哪儿去做什么?”
“找洗手间,迷路了。”
“进梅林之前,在一个停车场附近我看见一个洗手间,我陪你去。”
“不用了,先送你回去。”
肖洱不确定肖长业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这时候过去,太危险了。
“怎么,心疼我?”
肖洱幽幽地看他一眼,定定地说:“嗯,心疼你。”
聂铠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肖洱在心里说:遇见不要脸的,果然要更不要脸。
……
半路上遇见梦薇,她看见肖洱和聂铠,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最后却还是挤出个笑来,强行打趣。
“你们……是不是有情况啊。”
聂铠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认为势必要给足肖洱安全感,和梦薇划清界限。立刻变被扶为搂,揽过肖洱的肩。
还笑眯眯地对梦薇说:“不要告诉别人。”
肖洱没有躲开。
梦薇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他们三个一起回到大部队中。
大家伙已经把自行车锁在一边,铺开巨大的野餐布,围成一个大圈坐在四周。
再把各自书包里的零食、饮料、扑克哗啦啦全都倒在中间。
有的在吃,有的在玩,有的在梅林间拍照,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或者注意到了,也没有想太多。
或者想到了,也没有出言点破。
这么多人凑在一起,难免要想些集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