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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醉了,醉得有些不想清醒。她趁着酒意问了那句话,又生怕他立刻转身离去,手指几乎是下意识的攥住了他的衣角。

裴文德这次没有走,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安静的将床铺好,示意她早点休息。

白素贞一千七百多年都没有爱过谁,现在爱了,又爱的那般小心翼翼。她多数时候都是愿意纵容着裴文德逃避这些问题的,然而今日她醉了酒,便忍不住想听到一些什么。

她歪在椅子上摆弄了两下他的衣角,摆弄的很认真,问出来的话,却故带了漫不经心。

她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是不敢回答吗?”

法海禅师将床前的灯烛挪远了些,一面倒了一杯热茶给她一面说。

“桌上再给你温一壶,夜里口渴了就自己起来喝,小灰它们估计伺候不了你。”

素贞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桌子上,用指尖在杯口一圈一圈的绕。

她问裴文德:“你有没有爱上我?爱我,或者上我,你选一个回答也行啊。”

白素贞的音色从来有一种软糯,便是如寻常的话自她口中说出来都带着一种撩人,今日的这番话,却道出了一种自己都未觉察的嘲讽和心酸。

爱我,或者上我。

她说的很轻,眼神执拗又倔强。

法海禅师说:“你醉了。”

素贞笑看着他回:“我醉了,你清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