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谬赞了……”七惠苦笑,抹了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道光是被银láng盯着已经够可怕了。抬起手深吸了口气,喀嚓一声脆响把方才脱臼的手腕接上。“嘶——”快速接上后她还是倒吸一口冷气,盯着发红疼痛的手腕吧唧了下嘴。
“啊呀您真是的……太乱来了!”玛丽听到声音飞速折返回来捧着七惠的手长吁短叹地,找出会议室的医疗箱一边帮她用绷带缠着手腕一边不忘唠唠叨叨地数落着。
“小伤罢了,母亲的情况还好吗?”七惠咧嘴没心没肺地挤了个笑,好像受伤地不是自己似得。
“这……”玛丽手上动作顿了一秒,面色为难地不愿开口。
“她又不让你说?”七惠鼓了鼓嘴后有些丧气地垂下了头,“我似乎……还不够……,我做得还不够好,我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接过母亲肩上的负担。”
“别把自己bi得太紧了哟,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您一定会成为优秀的三代目的。”玛丽缠完绷带后顺手给她打了个富有少女气息的蝴蝶结,见七惠纠结地盯着蝴蝶结她有些尴尬地gān笑了几声,“哎呀三代目您还是少女的年纪嘛……”
“唔,如果我是男孩子就好了。”七惠遗憾地感慨道,将视线从蝴蝶结上移开,起身打着哈欠走向卧室,“我再去睡一会儿。”
“三代目……”存在感消失了的某部下终于敢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接受七惠“有话快说”的视线扫she后,衡量了不报告和三代目的起chuáng气的轻重缓急后他还是斗胆说出了口,“您之前想招揽的织田作之助逃狱成功。”
“嚯,他真挑了个好时间。”七惠一听,走向卧室的脚步只得收了回来,抬头瞟一眼时钟,凌晨两点半这个时间令她有种昏昏欲睡的错觉,“派人盯着,六点叫醒我。”
“是。”玛丽和那名部下异口同声地回答。
叮铃——
悬挂在门上的铃铛响起预示着客人的到来,尽管外表上看起来只是一家破旧的小店,但推开门却是扑面而来的咖喱芬芳。站在灶台前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循声转过身,放下手中长柄汤勺的同时将手在腹前带着点点油渍的huáng色围裙上蹭了蹭,看清来人的他眼角的笑纹如花朵一样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