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伸出手,抵抗着即将扎向心脏的刀,缺氧与力竭中,抵御的双手也渐渐的抖了起来。
竭尽全力间,一滴热液落在了沈巍的脸上。他的视线错过刀锋,落在了沈面脸上。
仿若慢镜般,另一滴泪也从沈面的眼睛里滴落下来。
在重新晕染在脸上的灼热中,沈巍仿佛听到那滴泪落在自己皮肤上的声音。
“哥……”轻得好像呼吸般的呼声。“哥哥……”
沈面身上的力度未减半分,只有嘴唇轻微的蠕动着。
“……弟弟。”
沈巍也发出了轻得只够两人间听到的回应。
“鬼面!”
沈面漆黑的眼瞳里,映着沈巍浑身是血的样子,在脑子里莫名的驱使中,他再次举高了刀刃,用力的扎了下去。
一刀大腿,一刀肩胛。
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沈面的白礼服,絪缊开来,和之前沾染上面,属于沈巍的血迹融在了一起。
沈面吃痛的滚坐到一旁,惨白的脸上却笑得一片烂漫。
“那个dòng里的橡子被我掏空了,你跟我说,这样小松鼠入冬了就会没有东西吃,最后我们一起,用了一天,又把那个dòng用橡子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