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治疗师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沾满了气味刺鼻的药膏。他摘掉手套,走向刚刚从椅子上猛地站起的厄莎。
“你母亲会没事的。”那位治疗师说,“我们控制了她的伤势。烧伤药膏已经开始产生作用了,想必用不了一个星期她身上的烧伤就会完全愈合。只要恢复得好,她身上几乎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厄莎差点没克制住想要立刻跳起来的冲动。她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激动得难以自已的感觉。
“谢谢……谢谢。”她喃喃地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现在我们可以看看她了吗?”西里斯问道。
“不,现在还不行。”治疗师拒绝道,“她现在需要安心静养。请明天再来吧。”
厄莎突然发觉自己的视线有点模糊。她抬起手擦了擦,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她疑惑地看着沾湿的手。
“我刚才一直都没哭。”她有些惭愧地挤出一个微笑,“现在放松下来反而……”
“我知道,我知道的。”西里斯笑眯眯地说道,他忽然伸出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小姑娘。”
“我比你大两岁呢,请别叫我小姑娘。”厄莎闷声抱怨,“没人那样叫过我。”
西里斯笑了起来,“难道你还在纠结那个吗?虽然你的年纪比我大,但是任何人看到我们都会以为我才是年长的那个——看看你哭鼻子的样子的就知道了。”
厄莎抬起头想反驳一句,可是西里斯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告别吻。”他带着沾沾自喜的笑意说道,“很抱歉,我该走了,厄莎。我们最好别一起回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