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温逐流,却发现他没什么表情变化,应该也没我那么多内心戏。
“哦,他是你保镖吗?”陈娇娇若有所思,应该也在琢磨和我类似的问题——以温晁的工资怎么可能请得起保镖呢?莫非他是隐藏的富二代?于是陈娇娇笑得更殷勤了,“晁哥哥你真厉害呀,还可以请保镖!不过,可以让他离我们远一点么,这样说话不太方便呀……”
“当然……喂,你也坐那边去。”温晁指了指我坐的那张桌子,使唤着温逐流,“别一直杵在这里了。”
“嗯。”温逐流点头,就到了我这边坐下。
“……我擦这小子!还是那么嚣张!点都不懂尊重人!”我忍不住对温逐流道,“这种时候你就不要一味纵着他了!该是你拿出小攻的气势来的时候了!”
“……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温逐流淡淡地道,“以前也不可能随时贴身守着他的。能让他在我视线范围就行了。何况,我也有要休息的时候。王灵娇死时我就不知道。”
“………”这话题怎么莫名地被转到了温逐流懊悔自己没把温晁守护得足够好??
算了,当事人一点脾气都没有,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总而言之,这该不高兴的人似乎没有不高兴,不该不高兴的人倒是乱吃飞醋,强硬干涉人家的正常交友。
“为什么你要不高兴呀!”我感到此处可以好好追踪挖掘,所以有一次忍不住问温晁,“你的占有欲有那么强么?现在温逐流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他应该能算作你的朋友了吧?那他自己去结婚生子不是也很正常吗?”
“正常什么!我就不要他结婚生子!我凭什么要那么快接受你们那啥人人平等的观念!”
“就算人人平等你也可以不让他和其他人结婚生子的呀!”我已经感受到了趁胜追击的气息,“比如说,如果你成为他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