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锖兔垂眸,本来想摸摸新酒的头,抬起手之后,他犹豫了片刻,最后只是轻轻地搭在新酒肩膀上:“炭治郎很努力,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对付手鬼的。”
不敢多碰,锖兔只是搭了数秒便迅速松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新酒叹了口气,其实心底还是不放心——毕竟位面之子的死亡率那是有目共睹的高……希望炭治郎能记得自己的嘱咐,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及时召唤自己。
唔……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去藤袭山看看他?
“哟!锖兔你在这里啊?”
突然冒出来的洪亮声音吓了新酒一跳;她易受惊,一吓就炸毛。
面前忽然被一大股阴影笼罩,随即头顶传来男人洪亮的声音:“这个小麻雀似的家伙是谁?锖兔你新收的继子吗?啧啧啧——太平凡了,太普通了,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宇髓先生。”
锖兔挡在他和新酒中间,脸上的笑容隐约有点冒黑气的前兆:“都说了,不要突然冒出来,人吓人是真的会吓·死·人·的·”
要换了其他人,面对水柱大人这种黑化一般的笑容,大概早就士下座道歉了。但是宇髓是谁啊?华丽的祭典之神,当然要与众不同。
他无视了锖兔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仗着身高优势俯身——单手就轻轻松松的把新酒给拎了起来:“嘛……虽然长得不怎么华丽,不过……呜哇?!”
沉重的刀柄猛然敲到手腕上,宇髓吃痛的松开新酒。
锖兔额角青筋乱跳,一手捞住摔下来的新酒:“都说了不要乱吓人!还有,就你那审美观凭什么说新酒普通!”
“哈?”宇髓捂着自己的手腕,立刻就炸毛了:“居然敢质疑我庆典之神的华丽审美?锖兔你这家伙也太不华丽了!”
“你们凡人的审美当然不能理解吾等……等等,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