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詹姆斯却笑着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再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张美元塞到她到衣兜里:“我的小美人,瞧啊,哥哥把这个月的房租凑齐了,没人能把我们撵到大街上了。”

早熟的凯西犹豫了两秒后,妥协地接过这笔钱,闭嘴了。

她自顾自转身去拿医药箱,给詹姆斯处理伤口。

詹姆斯由着妹妹在自己的脸上涂药水,朝肖恩挥挥手示意,就高高兴兴地和年龄更接近的兄弟瑞安说起了话,大概都是一些无聊的话题,凭空臆想的挣钱门道,以及街头巷尾的某些小道消息。

这时候,一阵孩子的嚎啕大哭声响了起来,撕心裂肺的,震的天花板都在颤抖。

一个金发蓝眼七八岁的男孩从二楼的栏杆处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稚气地喊:“莎莉又尿裤子了。”

“这是第几回了?见鬼,她已经三岁!三岁了!为什么三岁还在尿裤子!”

被打断了谈兴,本来还很高兴的詹姆斯立刻烦躁地阴沉了脸,愤怒地踹了一脚桌子。

可小孩子哭起来地时候,根本不是摔摔打打几下就能吓唬住的。

弗洛西家最小的女儿憋足劲儿的持续大哭,那哭声极具穿透力,宛如空袭警报一般尖锐、刺耳,而且还无止无休,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哭到天荒地老的气势。

瑞安一脸无奈地站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随手从詹姆斯唇角抢过那根烟,快速地吸了几口后,又还了回去,一脸要去英勇就义的表情说:“别生气,詹姆斯,我去处理。”

“肖恩,来搭把手,帮詹姆斯擦擦那一脸的血。”旁边的凯西揉了揉太阳穴说。

她把医药箱放到一边,不计前嫌地对瑞安说:“我和你一起。”

这一刻,肖恩只知道傻乎乎地点头,实在对眼前的局面有点儿应接不暇,外加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