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啊!

正在这时宦官通报:“大王驾到!”

一身玄衣的嬴政在门口顿了顿,大步走向床榻,“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宣医官?”

幽姬眼睛亮了亮,连连叩头:“求大王救救公子,求大王救救公子!公子如今这样,婢子实在不敢叫人……”

嬴政也发现了李蛟时隐时现的耳朵和尾巴,眉头狠狠一皱,看向跟进来的王方:“宣医官!”

王方看着床榻上的人,迟疑了一瞬:“大王……”

“寡人说宣医官!”嬴政不容辩驳道。

王方一颤,连忙应喏。

李蛟疼得意识都模糊了,隐隐约约听见嬴政的声音,就像久飞的倦鸟还了家林,那叫一个亲切,本能地遁着声音手脚并用缠了上去。

忽然被一个软乎乎暖洋洋的小身体从背后抱住,嬴政整个人都僵硬了,想甩开,却生生抑住了。

这是他的猫,亲近一些……是应该的吧?

“疼……我疼……”李蛟在他耳畔呢喃。

温热潮湿的气流钻进耳朵里,嬴政顿了顿,反身将李蛟从背上撕下来,按回床榻上,动作简单粗暴就像是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猫。

甫一离开嬴政的身体,原本渐渐平静的疼痛感成倍叠加而来,李蛟痛苦地挣扎,企图靠近。嬴政却当他疼得糊涂了,他见过太多为了转移疼痛而自残的人,沉着脸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有动作。

骨头像被重物一根根地碾碎,五脏六腑开始抽痛,李蛟用他老子的人头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

脑袋嗡得一声,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疼痛感瞬息褪去,李蛟闭着眼,重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