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喜欢他?没关系,他懂,他喜欢他就够了。他会是他一辈子唯一的男人,等到死亡来临,和他一起葬进棺椁。

熟睡的李蛟莫名感到身上一寒,忍不住把自己往嬴政的怀里掖了掖。

隔天早上,李蛟总觉得嘴疼,摸摸,肿得老高,对着脸盆照了照,擦!这双眼迷蒙嘴唇嘟嘟脸颊泛红的娘炮是谁呀?

简直虐心。

今天除了狩猎还有一场比武,女眷也在,他这个样子出去,岂不是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看!那边那个娘炮!

——嘘,那是二公子。

苍天逗我!

哥就不信昨天晚上亲一口今天就能肿,始皇大大又不是马蜂!他肯定,肯定偷偷又亲了,不知道有没有亲到别的地方喵……

嬴政看着少年脸上泛红,不知怎地有些心软,他昨天……确实是太心急了,还好,他的少年没有被吓到,比起强迫得来的惊恐惧怕,他更喜欢看他脸红的模样。

一个表现很重口,内心很纯情,一个表现很纯情,内心很重口,两人显得很和谐。

上午的狩猎乏善可陈,众人都在积蓄实力准备下午的比武,秦人好武勇,像这样的比赛拔得头筹,那可是天大的荣耀。

除了盖聂的猎物还有些看头之外,其余人射到的不过是些兔子獐子野山鸡什么的。因为昨夜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嬴政春风得意,也不愿落于人后,连连射下三匹雄鹿并一只灰狐,那灰狐只伤了后腿,嬴政令人抱去处理了伤口,丢给李蛟让他抱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