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啊……

“少恭果真重情重义,倒是不枉我将夏姑娘带来此处。”

雷严不知何时出现在牢门外,神色复杂地看着地牢中相互扶持的二人。

尽管苏语冰疼得全身无力,听到“夏姑娘”三个字就像踩到炸药一样,抬头怒视对方,吼道:“我不姓夏——!”

“袖风……”

“呵呵,夏姑娘何必做戏。本座知道,你不愿牵累少恭,想也是重情之人……”

“滚——!”

苏语冰吼完,眼前登时一花,一阵星星点点乱闪,膝盖发软,险些就栽了下去。

没有栽倒的原因是——欧阳少恭及时捉住了她的肩。

雷严看着苏语冰虚弱地喘息,又看了看欧阳少恭满脸的担忧关切,心中更是肯定。

“少恭,我惜你才华,几番相请……此次不得不出此下策。”

欧阳少恭抬头,脸上微有愠色。

“这是本门之事,与袖风无关……”

“只要你想通,我定然将夏姑娘奉为上宾。”

“……还望掌门言而有信。”

“……”

之后欧阳少恭和雷严说了什么,苏语冰都不知道了。

因为她晕过去了。

苏语冰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那个冷清的地牢了,身下的被褥还挺软和。

她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人审视的目光,那种视线没来由得让她心里一慌,右手撑着床沿立刻就想坐起来。

“袖风莫动。”

欧阳少恭伸手按住苏语冰的肩膀,把她给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