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十七
七月九日,夜,子时。
已是夜最深时,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已进了香沉梦境,可是小小厅堂中犹是灯明烛亮谈笑不绝。
门外阿神垂头看看自己手中刚收到的飞讯,再看看厅里说说笑笑的人,很久不曾见过阿牧这样高兴了,只可惜,这次又要把快乐打断。
阿牧正听着藤真挑剔他酒不够好,菜不够精,只得摇头苦笑:“二位,不要忘记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捕快,不象你们金银财物随手抢夺,任意花使,当然看不起我们这样的酒菜了。”
眼看着藤真又要反唇相讥,耳旁忽听阿神一声轻咳,当即一笑起身,走出去了。即在此时阿神仍来扰他,那么发生的必是极为重要不可耽误的事情。
藤真冷笑:“鬼鬼祟祟的,不知搞什么鬼?”
仙道笑说:“他们这些吃公门饭的,总有各种见不得人的事,咱们原也没必要理会,乘他走开,把他那一份酒全喝光了才好。”说着已不知连尽了多少杯。
藤真笑着和他抢酒喝,两个人在席上随意挥洒,已不知过了多少招了。
阿牧神情沉重走了回来,听得二人笑声不绝,心中不免深深叹息。
仙道虽与藤真争强,但一颗心思却总在阿牧身上,眼见他缓步走进,脸色出奇地沉重,心下也是暗惊,也不再与藤真胡闹,走过来轻问:“出了什么事?”
能令得象阿牧这般人现出这样表情的事必然是件极大的麻烦事了。
阿牧并不答他,只把目光看向藤真:“看来我们今夜是不能尽欢而散了,你要立刻赶回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