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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形猛然醒觉,暗叫一声惭愧,柔声说:“天晚了,你身上又有内伤,还是先上床去睡一晚吧。”

藤真待要不肯,又怕他如刚才一般使强,也罢,身在矮檐下,暂且就低头,他日等自己身子好了就要他好看。当时气白着脸,赌气躺到床上去,不看他了。

花形这才回头低声对长谷川说:“这里没事了,你先回房睡吧,记着,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他来。以后的食宿生活多了一个人,也要你帮着遮瞒,别让人发现了。”

长谷川皱紧了眉头,望望床上的藤真,又看看眼前的花形,眼中都是询问。

花形一笑点头。

长谷川几乎没有惨叫出来,老天,大人竟要和这种危险人物在一室中共处一夜吗?不行,非要劝大人到别的房里去不可。

花形笑着把他推出门:“你放心,他只是脾气坏一点,不会做什么过份的事的。何况他现在身受重伤,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你不用担心。”不等他有机会开口,就把门关上了。

长谷川摇头叹息,每次都用这一招,每次都用这种方法把忠心耿耿苦口婆心的自己拒之门外。唉,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别的官府里的管家哪个不是油水足足荷包足足威风足足。独自己跟着这个两袖清风的官吃尽了苦受尽了罪到现在还身无长物,最可恨就是自己为这位大人操碎了一颗心却没一句话能让他听到心里去。

唉,他摇着头走回自己的房间。

只有长谷川自己明白,虽然肚子里有无数怨言,但仍愿为这位主人付出一生一世的忠诚,因为他值得。

藤真虽身受重伤,但耳目仍然灵敏,花形与长谷川眉来眼去窃窃私语哪里瞒得过他。心中暗骂,我就是大强盗,你们这些当官的怕事的最好离我远一点,鬼才稀罕你们。

正自在心中大骂,花形已来到床边,正在脱外面的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