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形透,你说得对,藤真健司是堂堂男子磊落丈夫,纵死也不能连累朋友。
他跃上高墙飘然而去时心中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他们毕竟属于黑白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本来就不该有交集。自己不该贪恋这一日两夜的温柔,徒留将来一生一世的孤寂。
花形透望着他如飞掠去的身影,只以为自己的心也就这么去了。良久才木然回眸一扫,忽然一震,桌上食盘中摆着原封不动的粥菜。
清儿看他神情忙说:“我一早就送来了,可这位爷说他不饿,就是没吃。”
花形无言,他是想等我回来一起吃的。可如今粥已凉,等我的人也从此飘然云天之外。
长谷川看到桌上的粥想起昨日的事,忽然间也明白过来了,一时亦是动容,忍不住低声说:“即然舍不得,何必告诉他?”
花形低声问:“你不是恨不得他这个一身是非的强盗早走早好吗?”
“大人,我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强盗,我只知道他能让大人你发自真心地笑。昨天你为他布菜时的笑是我多少年没有再看过的了。”
花形目光望向他,唇边现出一缕凄然笑容。“我虽不是江湖人,我也知道江湖汉子重义重诺轻生死刎颈洒血筹知己。如果让他的朋友为他而身陷险境,他会一生自责,而我明知此事更不能陷他于不义。”
“那也不必非得如此啊。那位牧捕头不是敬重大人吗?大人何不求他一求。”
“他这次捉拿的是钦命要犯,捉不到是要受重责的,为了我他已经放过了藤真,我如何向他开口叫他再放过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