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终究是一只鹰,岂能被束缚,而自己终无能无力,不能伴他高飞云霄,纵情快意。
花形呆呆站在花园中雪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长谷川担心忧急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大人,他们原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何必为他们太过伤怀,就算为了翔阳一众百姓,大人也该珍重自身。”
花形茫然呆立,也不知是否听见。
长谷川低声又说:“明儿就是春至了,大人,翔阳治下的各处官员仕绅都来与大人商议明日迎春大庆的事来了,大人你……”
花形这才渐渐收回不知飞往何处的心,明天就是春至了。翔阳上下百姓官员无不欢天喜地歌舞迎春,而他心中的严冬才刚刚开始。
仙道皱着眉头叹了第八十二口气:“唉!”
可是与他一起纵马而行的藤真明显地第八十二次听如不闻。
仙道苦着脸再次叹他的第八十三口气。
自从离开府衙,藤真与他回客栈牵回了马后就一个劲纵马而奔已有半日了。可怜的仙道只得这么跟着他活受罪,可怜他被牧绅一弄出来的一身伤还不曾好好护理呢。这一天里无论他如何说笑逗乐如何冷嘲热讽,藤真都不接半句嘴。若是在以往,早就和他唇枪舌箭斗起来了,可如今对于他的挑衅,藤真全然没有半点反应。脸上虽无笑意,竟连怒容也没有。以前他喜欢与藤真结伴,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可以明争暗斗无论是斗智斗勇斗口斗剑都有无穷乐趣,可如今藤真这样子……唉,要他以后的日子全和这样一个伙伴共渡,那想不短寿几年都不行。
仙道忍不住叫:“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