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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失笑:“你不去追他吗?”他藤真健司何许人也,这仙道刚才至少往那边偷偷瞄了三十余次,他要再看不出不对劲,哪会是这些年来唯一能与仙道斗法斗得旗鼓相当的人。

仙道哼了一声:“我是黑道他是白道。我们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我何须去追他?”

“你去不去追他原与我不相干,我要走了。”藤真也懒得和他多说,纵马就奔,就在马刚展蹄时,忽然一鞭抽出,正打在仙道的马上,马儿吃痛,立时放足狂奔,正好往右方岔道去了。仙道措手不及,一时勒不住马,只得在马上一连声地大骂藤真。

藤真哈哈大笑,飞马急驰,仙道啊仙道,你哪一次玩心眼骗得过我。以你的身手,哪有躲不开这一鞭之理。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就成全你一回吧。

花形自任职翔阳后第一次疏忽职守。在与所有翔阳仕绅共同参加迎春大庆时他实在无法保持笑容和欢快,不得已推说身体不适,要先回衙去。因着不愿打扰所有人迎春的快乐,只是交待了几声后,就只让长谷川伴着走回衙门去。

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家家户户都打开大门挂起鞭炮等着迎春,可是,所有的欢乐却与他相隔地那样遥远。

此时此刻他这个应该与民同乐的父母官却只想找一个宁静的地方,一个人孤独地思念那个原不该属于他这世界的人。

才一到衙门,门前的差役已笑着迎上来:“大人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表少爷刚到。”

花形与长谷川同时一怔。

长谷川讶然问:“表少爷?”

“是啊,刚才大人的表弟刚来了。我们已经请他在花厅等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