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喳……”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捏碎了墙而已。”

这……还是不小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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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很久,除了沉默外两个人并没有其他言语。在这喧闹的地方,安静的并排漫步前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不过有一种远离尘嚣的感觉。

“那个……”无一郎几番犹豫,最后还是试探着开口。垂着身侧的手不安的拽紧袖子,没有底气。

“什么?”

无一郎深吸一口气,然后率先停下,一脸严肃:“抱歉……前几天,我、我不知道……送花的含义……但是,我现在,现在回答可以吗?”

枂姬一愣,一阵思考后才明白了无一郎此言的原因,不禁背后咬牙,记了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鬼一笔。

枂姬端正了表情,没有笑容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生分和陌生。

“不必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大人……”枂姬感觉到手被拽紧的力度,但是还是面不改色的说了下去:“不过是附庸风雅的玩笑话,也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规矩,大人不必当真,如果……唔。”

手腕被猛的抓紧,睁大的淡青色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可以是玩笑话?!”无一郎紧咬着唇:“虽然那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什么反应,什么都没有做……”

枂姬挑眉:“哦,大人还想做些什么吗?”

无一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带起几分薄红:“不、不、不是!”

“那大人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我只是想说,我会负责的!”无一郎一脸认真,不过说起话来有些结巴,声音有些低和没底气:“我会回应的!会认真给一个回答的。”

“所以……你现在……还愿意和我走吗……?”无一郎紧张的拽着袖子,手心闷热出汗,声音有些停顿,表情带着几分期待。

枂姬突然对着无一郎露出一个笑容,在无一郎微微愣住的功夫里,伸手毫不留情的掰开手腕上牢牢桎梏的手,眼眸有些冰冷,笑意不达眼底。

“别拿妾身开玩笑了,花魁的赎身费用,可是很高的。”

“我有钱。”听不出来只是敷衍和应付的借口的某人认真的表示:“我有很多钱的。”

他没有乱花钱,每一次的钱都有好好攒着。实在不行,还有哥哥的。

有一郎:啊切!

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白发的女子轻笑出声。弯起的眸子让绝美的容貌生动起来,那一刻,仿佛看见了花开。

“可就别拿妾身逗趣了,在说,大人您还未成年吧。妾身……不喜欢还无法替自己的话所负责的孩子。小孩子,可不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的——”无一郎皱起眉,一脸认真,想去抓回那只手以用来按下不安的情绪,但是却被轻描淡写的躲开。

枂姬笑着,眼眸深沉确是一点点冰冷下去,伸出手放在眼前人的胸膛之上,然后借力往反方向推开:“您看,您又在说笑了……”

略带惶恐的睁大眸子,然后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融入人群,巨大的不安弥漫开来。

白发的女子,毫不留情的转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