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们几个,是怎么拿到晚上的社团场地使用权。

大晚上的,举着泛白的手电筒,一伙人和搞什么仪式一样神神叨叨的。

团里唯一的正常人表示,无法理解。

然后,在一堆人围成圈坐下后,活动开始了。

面无表情的无羽,一脸冷漠的看着一群神经质的队友开始哭号。

“哇!我的大哥啊!!嘤嘤嘤,你怎么就这样走了!鳄鱼不是人!”

“呜呜!别提,我心坎过不去,难受!”

“呜呜!还有透透,我可是妈妈粉,我可怜的透啊!”

“鳄鱼不是人!”

“真的不是,后妈啊!”

无羽甚至怀疑,要不要递手帕上去。明天,如果被其他人听见这里的鬼哭狼嚎,大概会上头条。

面无表情的这样想着,一直无关世事的放空状态,直到大冒险轮到自己。

好了,冷静不了了。

看着笑的一脸阴险的众人,默默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好吧,就不该来。

“唔,说起来羽和无惨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啊,黑色的微卷发,长的白白净净的。”

“嗯嗯,所以就只差一双美瞳了,这个方便。来人,把朕新买的红色美瞳献上!”

“是的,陛下!”

惩罚结束后,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相泽无羽和一脸姨母笑的社员说了一声,提着惨白灯光的手电筒,朝卫生间走去。

相泽无羽皱着眉,靠近镜子,研究着怎么拿下来。

对这些没有接触的相泽无羽动作僵硬,才取下右眼的美瞳就已经很是为难。不过不等他把左眼美瞳拿下来,戴着美瞳的左眼就是一阵剧痛,然后意识就渐渐模糊了。

相泽无羽在完全失去意识前还在想着一定要去投诉那家卖美瞳的店,还有就是明天他们社团应该会上新闻吧。然后醒来却是连世界都变了。

不得不感叹副社长的作的一手好死,相泽无羽此时还乐观的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和副社长算一笔,毕竟平常忍她很久了。可是在看到一片黑漆漆的森林就绝望了,他现在怎么活下去都是问题,更别提怎么回去。

看着天边隐隐泛白,相泽无羽突然想起鬼不能晒太阳,只能在太阳出来前找个地方躲躲。

拖着格外疲惫的身躯,相泽无羽朝森林走去。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线了,希望知道剧情能够起到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