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经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后调整好表情看向了赋思韵:“你对副主事做了什么?”
“看看如今儒门之内的状况,这还需要问吗?”赋思韵语带讥讽,“如何?失落圣剑以及血案的数百条人命,不知副主事可还满意?”
疏道谴铁青着脸不说话。
“你还不坦白吗?”玉离经道:“你妄图带走剑咫尺,又暗中操纵副主事,如今已是罪证确凿,当初圣剑之案与构陷邃无端之事,也皆是你所为?”
“不错,是我。”深知自己再无逃脱的可能,赋思韵倒也承认了那些事是自己所做,“不过我很奇怪,我应该并未留下任何线索,你究竟是何时开始怀疑我的?”
“最初自然是没有你的线索,台面上有能力办到这两件事,又一直针对邃无端的人是副主事,他才是我们首要怀疑之人。”玉离经淡淡一笑,“但他若是主谋,做的未免也太明显了,所以我们认为他只用来吸引我们的目标,我便顺你之意,谨守于他。”
赋思韵皱眉不语。
“从前圣司被困牢狱时,我和他便早就怀疑,于是提前筹谋,阴谋者必会偷偷将他放走,而圣司也会趁机在外找出邃无端,但这一举措也会使圣司的言行失去公信力,而牢门被破之时,副主事正与碧瑶觞、极万里等人在一起,所以不可能是他所为。”玉离经继续道,“再加上圣司的兵器被你所收,自然是你最有机会。”
赋思韵不解道:“仅凭这一点你就怀疑我了?”
“还有席断虹一事。”玉离经微微摇头,眸光清敛间气度自生,“我接到圣司消息的时候,副主事竟然也恰巧听闻,却没有前来质问,后来在殿上也不曾坦言,想来必会与主谋暗中打算,于是我便派人暗中观察,看他究竟还与何人接触。”
“我和他可没有暗中交谈,都是在故意在尚有他人之时……”赋思韵忽然一顿,愕然道,“难道说,楼千影和浩青冥都是你安排的?”
“藏木必于林,藏人必于群。”玉离经淡淡道,“我明白,你也怕我暗中观察,自然不会私下交谈,而副主事也就成了你最好的替罪羔羊,再加上你后来的传讯,便几乎可以认定你就是奸细。所以才有了昨晚引蛇出洞之计,但即便抓住了你,我却始终不清楚你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为了针对儒门吗?还是尚有其他的谋划?”
赋思韵冷冷一笑,语带讥讽,“你这么有能力,何不自己去探查清楚呢?”
一旁始终沉默的邃无端终究忍不住质问道:“是你盗走的圣剑吗?你究竟为什么要嫁祸我的双亲?又为何要陷害于我?”
“呵。”
赋思韵轻笑一声却没有回答,口中更是忽然涌出了黑色的血液。
“不好。”墨倾池瞬间便发现了她的异状,抬手朝她一指,在她身体外围生成了一个圆形护罩的同时,赋思韵的身体也如同一个被吹爆的气球一般猛然炸裂开了。
然而那气罩挡住的只是她自爆时产生的冲击,所以赋思韵的血肉也如同烟花一样散落在了四面八方。
这不再是隔着屏幕看剧,也不是人偶碎成布匹的艺术表演形式,而是真正的血肉之躯。
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破碎的烂肉更是让人看不出究竟是属于人体的哪一部分。这样近距离的欣赏人体爆炸,哪怕是早已受过各种血腥影片洗礼的陆知槐也不由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