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不在这里,那你知道哪里能找到他吗?”男人的声音仿佛温热的风撩过展超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展超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浸在温泉中,毛孔一一张开,接受着深入骨髓的熨帖。
“他……他每月只有……月底查账的时候……”展超磕磕巴巴地说着。
“有没有什么可以紧急联络到他的方法?”男人舔了舔浅色的唇,用力咬了一下下唇,让它染上一些血色。
“用‘小玩命’……带信给他。”
“小玩命?”男人有些不耐烦起来。
“什么时候治安局查案都要用色诱了,公孙探长?”走廊另一边有个男人略带调笑的声音惊醒了展超,展超发现自己和之前那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两指宽,只需稍稍一抬头就能吻上对方的唇,周围红茶味的信息素浓郁得令人舌根发苦。
公孙泽立刻往后一闪身,右手并指劈向展超脖颈,展超额头撞到台面上大叫一声,眼冒金星之时已经被人反剪了双手压在柜台上。
“在西区的黑面神学会偷听之后。”公孙泽顶了回去。
王秋平在听到“治安局”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不过马上更剧烈地挣扎起来,白玉堂急忙掏出公孙泽的手表扔到他眼前:“你认得表的主人吗,他现在失踪了,可能有危险!”
王秋平的挣扎弱了,“唔唔唔”地点着头,白玉堂松了一口气:“我现在放开你,如果你再反抗我会开枪。”他心知如果王秋平稍微思考就会发现他是私自行动,这个情况下开枪,自己将会比王秋平更麻烦,不过白玉堂也只能赌一把了,赌这个王秋平不是公孙泽的敌人。
白玉堂放了手,王秋平捡起手表又仔细看了看,出了两口长气,爬起来坐在地上,白玉堂伸手要拉他起来,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