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角度的问题,所以他最先看到的,是卡卡西缩水了的身高。

倒吸了一口凉气,五条悟不需要从上往下去看,因为六眼已经在0.2秒内将卡卡西的所有情报完全的汇报给了大脑。

五条悟捂住鼻子,快速的低下头,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看清卡卡西全部的双眼。

哪怕是低下头,他能够看到的,是两条白得有点发光的小腿。光溜溜的小腿上有一些粉嫩的疤痕,看上去应该是哪次战争留下的,再往下,□□的双脚踩在客厅的地毯上,被绒毛隐藏了起来。

五条悟眉头一跳,觉得卡卡西真的是学坏了,如果今天卡卡西要许什么生日愿望让自己只能看不能碰的话,自己肯定要栽。

因此下定决心要让卡卡西输掉这场比赛的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地移开视线。

“你病还没好全就连拖鞋都不穿了,你也不怕在生卧槽——”

五条悟本想给卡卡西把拖鞋拿过来,他保证自己也就只是随意的站起身,从上而下的扫视了一眼。

然后他的六眼就像是老化的机器一样,在卡卡西的身上出了故障,整个人,包括身体,包括四肢,包括眼神,完全一动不动。

在六眼视线的尽头,卡卡西正别扭的抓着裙子的下摆,穿着一套水手服。

白色的头发软塌塌的垂在脸上,卡卡西应该是在头发上做了一些功夫,发尾有些湿润,味道上闻的话应该是涂了一些护发用的摩洛哥坚果油。

脖子上套上了一个黑色的choker,这个是五条悟和卡卡西一起买来的,上面的金属刻着木叶的标识。

强烈的黑白对比,不断冲击着六眼。五条悟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滑动了起来。

房间内的空气一下子就不够了,不管是卡卡西还是五条悟,都觉得温度有些高。

明明都已经9月中旬了啊...卡卡西看着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的五条悟,感觉自己应该先去开个窗户冷静一下。

五条悟张了几次嘴,最后终于嗓音沙哑的问到,“你这是在...做什么?”

肉眼可见的,五条悟手下的沙发扶手,留下了五个十分明显的指痕。

“啊...就是这个啊,”卡卡西不自觉地扯了一下只在大腿根的裙摆,红着脸说道,“情趣。”

一身水手服的白发孩子挠了挠脸颊,也是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情趣?五条悟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这个词怎么单拿出来还很好理解,但是卡卡西嘴里说出来以后,他就听不懂了呢?

看着一脸空白似乎已经看破红尘即将出家的五条悟,卡卡西一时间也摸不清对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索性直接走到了五条悟面前,强硬地推着五条悟坐在了沙发上。

卡卡西捏着裙摆,像是被强迫着展示了一样,僵硬的转了一个圈。

“有感觉吗?”

偏偏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是一个12岁的孩子,五条悟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变态的可以。如果他今天真的碰了卡卡西,就算没人说,他也不会原谅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