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乐了,“你从哪儿学来的这文邹邹的话啊?”

薛洋也弯着眉眼,揉了揉我的脑袋:“不喜欢?”

我摇了摇头:“挺新鲜的。”

因为怕自己的粗心大意会把薛洋送的纱灯磕了碰了。我又从头到尾细细玩赏了一遍,就把纱灯收到了薛洋给我改造的乾坤包里。

走了几步,忽有一点冰凉飘至眉间。

是……雪?

我又惊又喜,转头看向薛洋,他也正抬头望天,忽而转头看我:“下雪了。”

薛洋撑开一把油纸伞打在我们头顶。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撑伞的,因为雪实在是太小了。

稍稍有一点风,它们便随风而动,几乎不受重力影响地在空中漂浮着,以至于伞上都没有以往落雪时发出的簌簌声。

我将手伸出伞去接雪,心好像也被雪洁净,变得透彻明静。

“好美啊……”我收回手,感叹道,不经意间瞥见薛洋正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薛洋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伸手拉过我,进而九指相扣,道:“是啊,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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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见的雪并没有只意思一下,下上几点就完事,而是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地飘洒在天地间。

我忽地打了个喷嚏。

薛洋停下脚步:“冷了?”

我抽了下鼻子,反问薛洋:“我还好,你呢?”

他要是说自己不冷我肯定也不会承认自己冷的。

薛洋呵出一口白气:“有点。”

我与他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松开手,将手探向自己的乾坤袖/包。

薛洋笑了:“阿焱要做什么?”

我挑了挑眉:“那洋洋又是要做什么?”

“秘密。”

“那我的也是秘密。”

两人都不肯先说,站在雪地里僵持不下。

直到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后,薛洋才微微敛了笑意,伸手就要把他那件神秘兮兮的物件拿出来。

“唉唉唉。”我拦住薛洋,“不如这样,我数一二三,咱们俩个一起拿,怎么样?”

“阿焱真是童心未泯啊。”薛洋抬手敲了我的脑门儿一下。

你明明就很乐在其中好伐?!

“一、二、三!”

“唰”地一下,两人手中都多了一件厚厚的斗篷。

不过我的是玄色,上有金线细细绣成的梅花;而薛洋的是赤色,上衬流云白鹤——而这两件斗篷是送给谁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