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但最终一个人的性情——也就是所谓的人设,还是会照旧。”

就好比,我阻止了洋洋童年的悲哀,现在,又要亲手伤害他一般。

只是,换了个形式……

“但是,只要一个人的人设不偏离原著,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就算是与原著不符,也不会有事喽?”

我极力从书道短短一席话中找出可以借题发挥的点儿。

“不错。”

我没有应声,只缓缓点了点头,开始思考怎么利用这一规则。

可只要一回想从前,我的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蹦出那日的情形:

“你回来三番五次地救他……”

“你回来三番五次地救他……”

“你回来三番五次地救他……”

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里隐隐有要发现什么的预感。

等等!

你回来……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回来?我是从现代穿过来啊,要说也应该是“你来”,为什么说是“回来”?

“……为什么?”

我冷静地发问。

书道比我更冷静:

“因为是不应知道之事,相信我,这和你现在拯救薛洋没有关系。”

……

静了一会儿,我才状似感叹道:

“书道啊,其实在以前,尤其是经过那件事后,我一直认为你只是一味地去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想到,你还是有点人性的。”

——话语中虽隐隐有些奉承的意味,但也算是我的真心话了。

“讨好我也没用,苌焱,别得寸进尺。”然而书道仍是十分不给面子,直截了当道,“不过平心而论,你这话,真是夸人用的?”

“反正你也不是人。”我悄悄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小不爽,“不就是……”

辩驳还未出口,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未出口的话语。

“常姑娘,你还未休息吗?”

是晓星尘。

或者我该说——又是晓星尘!为什么又是他啊!他很闲吗?!本姑娘有很重要的事情啊,错过你给赔吗?!

“刚刚不是还说——夜半三更,孤男寡女,有失体统吗?他怎么又主动来了?”

“傻……你保薛洋的那套说辞,太过牵强,人家晓星尘可是下了功夫去调查的,要不是有蓝曦臣给的信物,薛洋恐怕现在已经锒铛入狱了。而你——”

“而我可以拿了蓝家信物去救薛洋,又称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一定都与薛洋关系匪浅,但在这时候,我却并没有和刚刚保下来的薛洋在一处,反而是要去寻宋岚,明显有问题……呵!”我冷笑一声,截了书道的话,有些咬牙切齿,道,“现下,夜已深,而我却仍未就寝,指不定在谋划些什么阴险诡计呢!”

真是一团糟,一团糟……

一团糟!!!

本来就抑郁的心情这下更是烦燥得像燃着了一般,我猛地一挥手,将一道灵力打出,门栓“哐当”一声坠了地,我正了正衣领,稳坐如山,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