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连忙拉住人,一把把人抱住,双手紧紧锢住,对着外面吩咐道:“着太医令赵青,廷尉李斯前去调查。”

说完这话,秦王这才看向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刘季。

刘季无声无息的流着泪,下唇已经被咬的发白,眼睛也已经红了,那双充满稚气与灵气的猫瞳如今盛满悲伤。

“别哭了。”

秦王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吃醋,毕竟后宫里那些女人总是喜欢拈酸吃醋。

即使刘季是个男子,但在秦王眼里,男女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比如朝上的那些争风吃醋的臣子一样。

刘季却知道,这不是吃醋那么简单,与男神交往,或者说被男神包养以来,他一直逃避去听见、去了解。

男神和他相遇时已经二十一岁,他有后宫,有孩子,放现代就是骗婚的渣男,可在古代,尤其是男神还是一个国家的掌权者时,玩几个男宠算什么呀?

看看人家魏安釐王还把男宠封为龙阳君呢!

他在男神眼里,不也是男宠之流吗?

刘季突然觉得自己很矫情,明明知道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却还是做着一戳就破的梦。

秦王见刘季止住了泪,松了一口气,松开环抱他的手,给他擦干脸上的泪水,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难以启齿。

刘季倒是想通了,男宠就男宠吧。

反正自己也不想拒绝那些亲密的举动,只是为了生命着想,下半身的活动就免了,就让自己做一辈子的处男吧,眼前这个这个渣男不值得。

秦王还不知道自己被迫成为了渣男,他见刘季恢复正常,也不去想那些用来哄人的话了。

拉着人坐下,继续看起奏书。当然,为了表示自己的看重,不让小娇猫多想,他的左手一直不停地揉捏刘季的耳垂,看完一本奏书还要抬头看一眼刘季。

刘季把男神的手从耳垂上拉下来,一根一根指节把玩,又想起前世一个小姑娘同事特别迷信,什么生命线、事业线、感情线说过一大堆,便也看看男神的掌纹。

他记得那个小姑娘说过从下到上分别是生命线、事业线、感情线。

生命线,嗯?没啥特殊,和他自己的差不多。

事业线,横跨整个手掌,没有脱节,没有分叉,刘季想想男神统一天下的千古一帝命,或许这不是迷信?

感情线,也是一条没有脱节,没有分叉的线,看来不太准,还是要适当相信科学,像穿越这种事就不能相信科学了。

下午,刘季又回到窗边继续抄书去了,秦王则是在左殿处理一些事物。

“刘客卿,大王宣您去左殿。”

刘季一头雾水去了左殿,见李斯和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也在,刘季行礼,“拜见大王。”

“嗯,坐。”

刘季刚坐下就听那个老头说,“大王,臣已经查明,楚姬夫人的安胎药中有毒。”